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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如歌旧事

不可否认,《玉蒲团II之玉女心经》这部经典三级片很多人没有看过(我真的很同情这些人),不过我也相信肯定有一大票人都看过(握手),而且不止一遍地看过(执手相看泪眼,终于找到组织了),为什么呢?因为是经典嘛,子曰:温故而知新不亦乐乎?然而这里想说的其实不是《心经》而是舒淇,说舒淇也不是想说她香艳的肉体,而是说舒淇的歌,这个肯定出一大批《心经》粉丝的意料之外,当然,铁杆的粉丝应该不会没见过世面地大惊小怪,舒淇在《心经》里面的歌确实有让人销魂的力量,听过的人应该无比同意这个看法。舒淇在《心经》之后还出了个专辑,就叫《私密空间献声集》,内容嘛,当然比较私密。其中比较可圈可点的歌有两首,well,是我认为可圈可点的两首,其一是《解放》,其二是《献身》。《解放》这首插曲在《心经》中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幻姬嫁入西门府洞房花烛之夜沐浴时的背景音乐,纯音乐版;第二次是西门柔为了解救濒临爆阳而亡的铁中棠,用雁翔刀斩开贞操宝甲,献上处子之身行云布雨,oh no,翻云覆雨时背景音乐,在粤版电影中唱的是《解放》的粤语版,国语版电影中是《解放》的国语版(个人认为粤语版远远好于国语版)。
 
其实重点想说的是《献身》,这是首几乎不能被称为歌的歌,当然本着“仁者见仁淫者见淫”的精神,我们可以认为这的确是一首歌。整首,啊,歌,里面都是舒淇一个人嗯嗯啊啊的叫床的声音,年轻时候听会脸红,犹记得当年(01年乎?02年乎?)住职工宿舍的时候在一同事的电脑上听这首歌,没耳麦,小声外放,正心如鹿撞的时刻该同事当时的女朋友现在的前女友突然闯进来(英语表达是storm in),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啊,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把winamp关上,然后狼狈地抱头鼠窜。唉,纯真年代啊……缅怀……相对而言,现在再听,基本没啥感觉了,感觉就一个字:假。太假了,The only thing that's worse than a liar is a bad liar.就如同李敖大师引用“英国一个作家”所说,你可以对我说谎话,可是你不可以对我说粗制滥造的谎话。什么原因呢?你骗我也许是人之常情,可是你随便抓个理由,抓个图片,抓个说法就来骗我,你都不用心来骗我,你拿我当傻瓜!这个不可以。 针对舒淇这个案例,你随便嗯嗯啊啊咿咿呀呀几声夹杂三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就来骗我,拿我当傻瓜,这个不可以。
 
前一阵子有一仁心仁术的同学语重心长同情而诚恳地对我说:球形,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女朋友了。我知道她是读了《回忆看见我》之后有感而发,其实这个问题我有想过,所以现在趁机发个招聘通知,有意申请此职位(女朋友,表现优异者有望晋升为老婆)者,请将个人简历(附五寸生活照,要求同交行北分)电子邮件至:rolando_lee@hotmail.com,有效期至2008年7月,期间谢绝来电来访。目前没有进行校园宣讲的计划,如有会在本blog发布,请大家密切关注。YOUR FUTURE,MY FOCUS。

黯然销魂者

有一处名园,据清乾隆《绍兴府志》引旧志云:”在府城禹迹寺南会稽地,宋时池台极盛”,然而后人记得它却并非因为它曾经“池台极盛”,而是因为一段爱情故事,这就是沈园。时至今日人们依然认为陆游唐婉才是沈园的主人,和那个姓沈的人无关,这多少会让老沈九泉之下哭笑不得。
 
爱情故事,大多是凄婉才动人,就如同诗,大多是穷苦之言才易传,这大概是由于人们从心里嫉妒完美爱情的主角和欢愉安逸的诗人而不愿逢人说项般地讲别人欢快的故事——看见或听见别人的不幸而暗自高兴并口口相传,这大概也是人类劣根性的一部分。
 
陆游曾在沈园一遇唐婉,题《钗头凤》于壁间。唐婉死后,陆游几次重回沈园,留下了很多诗作,其中比较有名的是:
 
六十八岁,再游沈园,题诗。
(小序云: 禹迹寺南,有沈氏小园。四十年前,尝题小阕壁间。偶复一到,而园已三易主,读之怅然。)
枫叶初丹槲叶黄,河阳愁鬓怯新霜。林亭感旧空回首,泉路凭谁说断肠?
坏壁旧题尘漠漠,断云幽梦事茫茫。年来妄念消除尽,回向蒲龛一炷香。
 
七十五岁,重游沈园,作《沈园》绝句二首。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梦断香销四十年,沈园柳老不飞绵。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八十一岁,梦游沈园。及醒,感慨系之,作诗云:
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香穿客袖梅花在,绿蘸寺桥春水生。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玉骨久沉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
 
八十四岁,陆游已年迈体弱、再游沈园。作《春游》诗云:
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也是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1210年,85岁的陆游溘然辞世,一段爱情的终结成为百代传奇的开始。其实我倒是希望陆游当初拥有了自己向往的爱情,而后世之人对此一无所知。诚如陈衍在《宋诗精华录》中所说:“无此等伤心之事,亦无此等伤心之诗。就百年论,谁愿有此事?就千秋论,不可无此诗。”

那几只犬儒主义的猫

又看见那几只猫在草地上睡得姿态万千七荤八素。在树荫覆盖不到的角落,阳光洒下来,那几只猫就那样温暖地睡着,旁若无人,像第欧根尼。校园里的猫们都是犬儒主义的,它们整天几乎什么也不做,主要是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兜售它们的快乐生活的智慧。它们无需为生计早出晚归东奔西走挤公共汽车,不用为offer寝不安席食不甘味,不用为年纪大了没有对象而苦恼,北京放卫星般的房价更与它们毫不相干,它们生活得简单而愉快——它们没有太多的欲望,也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烦恼,这样挺好。它们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但它们毫不在乎,箪食瓢饮甚至都是多余的——它们吃饭连像样的容器都不需要,比颜回更简朴,也更快乐。作为犬儒主义者,它们最大的问题大概就是如何填饱肚皮了,不过在学校的环境里,想抓几只老鼠吃吃还是不难的,除了某些时候运气不好碰到了大块头的老鼠打不过以外,果腹应该绰绰有余。只是如果要改变一下食谱,偶尔换换口味的话恐怕不大容易。一来它们不能自己去偷去抢,二来它们不会中英文对照地写一篇催人泪下的“求助启事”然后坐在路边等着被感动到的好心人们送好吃的上门,它们是如此的犬儒主义以至于除了简单生活以外什么都不会干,最多只能在路人经过的时候厚颜地喵喵叫几声,然而即使碰到好心的路人也会因无法正确破译它们的语言而满足它们的欲望。对于那些口腹之欲比较旺盛的猫们来说,这似乎是个问题,不过如果它们可以满足于偶尔有人拿猫食或吃剩的鱼来给它们吃来改善生活的话,那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我也很想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下睡觉,在草地上嚣张地打滚,不去理会这个喧嚣的世界,像那几只猫一样生活。我真的很羡慕它们。

今又重阳

九月初九,阳光满天,很久违的感觉。
 
《易经》认为“九”是阳数,九月九日两阳相重,故而叫重阳。古人是很重视重阳节的,登高,插茱萸,喝酒赏菊花吃螃蟹,几乎是一年中最具有文人气质的一个节日。然而古风之不存也久矣,千载之下只能望叹而已。
 
——连日来身体上和精神上的不快已经渐行渐远,各种感觉也慢慢复位,乱而后治的感觉真好。

Sweet Surprise

在中日医院药房窗口等待取药的时候,看见了也在排队等药的盛中国,喜出望外。

在天涯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的凝结、滑落,像是断肠人的泪。

心上秋

这个秋天已经足够阴寒了,校园的广播却仍然传出悱恻的爵士,一个女人咿咿呀呀的唱,凄婉低回,真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啊!
 
——她唱到:伤心没人可以抱……

诗是失败的文体,所以这不是诗

每个人都跌跌撞撞
每份爱都支离破碎
每条路都通向死亡
每个起点都没有终点 
——在这阴冷的秋日里

真的猛士

人一生病,大概生理变脆弱的同时心理也变得脆弱,于是不断地想起一些人,而且是一些死人,我很怀疑这是不是什么先兆,当然,是不是都没有关系——我不怕死,啥时候两眼一闭对我来说都一样,别让我太痛苦就行,拜托了,关二哥够意思。
 
这次想起的是遇罗克。
 
很多人可能没听说过遇罗克。这很正常,GCD的保密和洗脑宣传工作相当出色,不想让大家知道的信息很少能够传出去,尤其是在那个闭塞的年代。关于遇罗克我自己能说的不多,所以一下是转自网络的一些内容,我自己稍微拼剪了一下,可能有断章取义的嫌疑,但绝无擅自更改之处。

 
在1970年3月5日的北京,遇罗克身死刑场,十年后被追封为烈士。遇罗克,在一个时代的暗帷中写下光照人心茫昧的《出身论》,他是知道后果的。在1966年 8月26日的日记中,遇罗克写下这样一句话:
 
“我想,假若我也挨斗,我一定要记住两件事:一、死不低头;二、开始坚强最后还坚强。”
 
大家大概不会对“出身”感到太过陌生吧?70年代出生的朋友们,应该或多或少的对履历表中“家庭出身”一栏有过印象。当然,时下,“家庭出身”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横行霸道的威风,只不过是忘记割掉的“小尾巴”而已;只不过是懒惰的印刷工人忘记从模版中删除此栏罢了。
 
现在,我告诉你,曾几何时,“家庭出身”是可以杀人的,是可以裁定一个人日后工作、学习、恋爱、结婚、参军、升学、以至自己的后代之命运的。这一点也不夸张,这完完全全是血和泪铺就的事实。
 
在“闻阁”前和“闻阁”中更是登峰造极,空前绝后的恐怖,这“家庭出身”在“闻阁”中是“红卫兵”及当权者们杀人、抄家、打人、虐待、限制人身自由、污辱人格时最最恐怖的借口。只要你是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及其后代,都可以随意杀戮与虐待,只要是这样的“出身”,那么你就永远地被打入另册,上了黑名单,杀一个“黑五类”及其后代,比“除四害”还容易,还“得心应手”,只要你的出身不好,那么你就会天然地被人冠以“狗崽子”“黑五类”“可教育好的子女”等诸多污辱性质的“头衔”,甚至将其写入档案,成为跟随你一生的烙印!是后天的胎记,并可遗传!
 
我的这位同学是湖南人,不知道他听说过“道县”这个地方吗?可曾听过“道县”闻阁大屠杀?刀劈、斧砍、炸死、溺毙、铡刀等等刑法都用在了道县“黑五类”身上,死者上万。
 
出身,出身,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人民,人民,多少魔鬼借其还魂?
 
遇罗克,这个24岁的北京人民机器厂的青年学徒工,看到了“出身”的罪恶,看出了这种极“左”政治路线的血腥,毅然挺身而出,撰文《出身论》,大声疾呼“一切青年都是平等的”指出了“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的“常识”,批判了“唯出身论”的荒谬性。是黑暗极权统治时代的“人权宣言”,是当代的布鲁诺。
 
但在那个中国历史上最最恐怖与黑暗的时代,这种“常识”般的怒吼,被淹没在“山呼万岁的疯狂”之中,理性的一丝丝光芒被刽子手身后长长的身影所吞噬。
 
遇罗克因在《中学闻阁报》上发表《出身论》,并连续撰文抨击“闻阁”的邪恶势力,因言祸罪,文字狱从古代直接移植到了“伟大、光荣、正确”的执政党时期。遇罗克在1968年1月被捕,在与独裁暴力机器抗挣了两年之后,于1970年3月5日被枪决于北京,至今没有人知道死在何处,且尸骨无存。

 
血腥的一幕
李诗文致遇罗文(遇罗克之弟)《财经》杂志 /总193期  [2007-09-03]
 
这血淋淋的事实彻底惊醒了我,摆脱了幻想,投身到对极左路线的斗争中去,并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遇罗文先生:

         您好!

         最近有幸读到了你们编写的《遇罗克:遗作与回忆》一书,我是一直流着眼泪和鼻涕读完全书的。对你全家为中国“贱民”奋斗的牺牲和贡献精神表示由衷的敬佩。一些读后感不得不一吐为快。

        我是一个家庭出身地主(1980年改为革干)的1966届的高中毕业生。《出身论》对于我并不陌生。早在“文革”中1966年,我和几名志同道合的同学,组织了以本校出身不好的教职工子女为主体的“惊雷战团”,本人任常委兼宣传部长。我们所做的一件大事就是翻印出版《出身论》,但是在印完即将发行之际,传来了《出身论》被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定性为大毒草的消息,致使我们的行动胎死腹中。

        我的祖父、父亲均是大学毕业生,分别从事教育和税务工作。母亲是上世纪30年代毕业的女子师范生,曾担任多年县立女子学校老师。因祖业尚存有一些田地,土改中家庭成分被划为地主。父母亲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均遭受打击,早已被修理成谨小慎微的惊弓之鸟,其人格已完全异化。在日常生活中,连我们兄弟的高声笑语,也会遭到他们的指责。这样直到“文革”开始,本人还是一个逆来顺受、胆小如鼠的顺民。在童年最初的记忆中,除了刚懂事留下的手持梭标的民兵责命母亲脱下我身上的衣服,就是刚上小学时,讲台上学生花名表中,本人姓名后的家庭成分“地主”,被一同学当堂大肆宣扬,侮辱。虽然早在1965年初,我即知道本人已无缘于大学,班主任已将本人编入课余农业活动组。原因据说:一是因为我出身不好,二是因为我在某次填表时,将哥哥未考上大学在家待业填成“失业”。其实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有这样填,而是填为“失学待业”,这样就被左倾的班主任掐去中间二字,曲解为“失业”。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相信党的政策,逆来顺受,丝毫无不满反抗之念头。“文革”爆发后,血统论蔓延到县里,我们这些“狗崽子”竟一个个被校革委派人盯梢,丧失自由。在这时我虽然有些想法,但对这极左一套并没有反抗之意,并打算毕业后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在留校等待分配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这就是1967年夏秋之际,起源于我省道县,并很快蔓延到附近市县如江华、江永、邵阳等地及广西等地,挨家挨户集体大屠杀手无寸铁的“黑五类”及其亲属子女的“湘桂大惨案”。被屠杀的“贱民”尸体顺湘江竟漂流到了衡山。整个惨案到底死了多少人,有人说5万,甚至有说10万的。这血淋淋的事实彻底惊醒了我,摆脱了幻想,投身到对极左路线的斗争中去,并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罗文先生,我们今天纪念罗克,一个主要的目的应是清算血统论等极左路线给社会、给人民造成的危害,彻底清除这一谬论给中国“贱民”所造成的歧视和迫害。这一歧视在我国盛行了30多年,尽管80年代在户籍登记上取消了家庭成分和家庭出身、个人成分等登记。但这一歧视在其后甚至到今天仍或多或少存在。

        例如我县永和镇一原出身地主的父子三人,因遭受村组干部歧视迫害,其母亲自杀,两个儿子30多岁仍是光棍。但是在取消家庭出身户籍登记后,已进入90年代,村组干部仍侵占其土改后分配的地基,使其建房不成,并多次破坏其儿子找对象。该人曾在三年内无数次向乡镇及县政府反映告状,但各级政府均偏袒出身好的村组干部,终于发生了惨烈的自杀性爆炸事件,全家父子三人全部同归于尽。进入21世纪,本人在2000年12月第二专业“中医学”毕业登记表上,竟然发现还有“家庭出身”以及“本人成分”栏须填写。

        这一歧视至今仍阴魂不散,显然与这一歧视和大屠杀没有得到充分的揭露和批判有关。“种族歧视”、“种姓歧视”,在国际上臭名昭著,人人喊打。但是我国的这一歧视,以及伴随而来的大规模屠杀,就是国内许多年轻人尚不知道;至于在国际上则几乎无人知道,当然也无从谴责。

        造成这一反差的原因,是由于我国这一歧视和屠杀涉及的人员不多吗?在中国“黑五类”及其子女少说也有几千万,再加上“文革”中进一步扩大为“二十一种人”,加上其子女亲属,显然已超过一亿。其数量已远远超过种族歧视时期的美国、南非黑人和纳粹时期受迫害的犹太人之总和,更不用说远远超过历史上印度遭受种姓歧视的“贱民”。因此这一理由是说不通的。

        那么是否由于这一歧视在程度上并不严重?只要看看过去数十年中国“贱民”的遭遇,特别是“文革”中以“湘桂惨案”为代表,散见于全国的集体大屠杀,“贱民”们挨家挨户集体被枪击、棒打折磨而死,婴儿被抛入水中活活淹死,少女被强奸、轮奸,孕妇被轮奸强奸当场堕胎,然后被杀死……其残酷悲惨程度与历史上“种姓歧视”、“种族歧视”,“犹太人大屠杀”完全有过之无不及。因此这一理由也说不通。

        那么是否由于这一歧视在时间上很短暂?这一歧视盛行了三十多年,至今五十多年在中国大地仍未绝迹,整整影响两代甚至三代人。显然这一理由也说不通。

        我们现在是缺乏一个民间组织来领导和主持对这一歧视和大屠杀的揭发和批判。例如美国的种族歧视,早在南北战争前就有黑人和白人共同成立了反黑奴和种族歧视的组织,并成功地说服林肯总统颁布了废奴宣言,向南方黑奴主宣战。又例如犹太人二战后在国际上成立了对犹太人种族歧视和种族屠杀进行调查和揭露的组织,在全世界大力揭露和批判这一歧视和屠杀,终于获得了全世界舆论的普遍支持。这就是早两年报道的、在二战中屠杀犹太人的凶手,在事隔50年后被发现,仍被绳之以法的原因。又例如南非黑人曼德拉组织反种族歧视的组织在国际上大力揭发南非的种族歧视,从而获得国际舆论的广泛同情,并获得联合国的支持,对南非种族主义政权实行制裁。曼德拉本人也因其在反对种族歧视,提倡人权的卓越贡献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其实南非的种族歧视虽然严重,但还没有发展到集体大屠杀的地步。从大屠杀这一点,中国这一歧视显然已超过南非。

        在这方面我们应有紧迫感,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少散见民间的资料将会永远流失;许多历史事实,将会随着见证人的谢世,而永远无法找回。

        令人气愤的是,我从在我地打工的道县农民口中获悉,“湘桂大屠杀”首发地道县寿雁镇一凶手在1967年的惨案中亲手杀死四个“贱民”,而道县城关镇一被称为“日本鬼子”的凶手则更甚,在该惨案中一人亲手杀死八人,包括把婴儿抛入滔滔的潇水活活淹死。可是这两个血迹斑斑、罪大恶极的凶手,至今仍未遭到任何处理。天理何在!国法何存!至于强奸轮奸“贱民”少女,轮奸强奸孕妇致使其当场堕胎,然后将其杀死、酷刑、枪击、棍打、水淹……种种令人发指,连纳粹也自愧不如的暴行,国人又有多少人知道、多少人谴责?更不用说公诸全世界了!这是我们的耻辱!主持社会正义,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应该起来为这些被压迫、被侮辱、被蹂躏的“贱民”呼喊鸣冤,特别是那些全家被屠杀的“贱民”,谁能为他们鸣冤,只有活着的我们。

        罗文,你们撰写的这本书为社会、为人民做了一个大好事,为曾处被压迫、被侮辱、被蹂躏的“贱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幸哉!幸哉!!

        这是我读《遇罗克:遗作与回忆》一书的读后感。是否妥当,盼来函指教,按信封地址回信即可。
此致
敬礼!

远方的读者:李诗文
2003年3月30日

堕甑不顾

堕甑不顾这个故事原文是这样的:孟敏字叔达,巨鹿杨氏人也,客居太原。荷甑堕地,不顾去。林宗见而问其意,对曰:“甑已破矣,视之何益?”(《后汉书·郭泰传》)。 用白话来讲就是:有一天,孟敏买了一个煮饭用的陶罐,抗着在路上走,心情很愉快,因为他本身是个乐天派。他迈着欢快的脚步,嘴里唱着“我站在猎猎风中”什么什么的革命歌曲(就是某根和某仁一直叫嚣要去唱却始终没有唱的那首),忽然间觉得肩膀猛然一轻,随即听见“pia,ka-cha”的声音,以孟敏的才华和机智不用回头也判断出来了:靠,罐碎了。于是他果然没有回头,很有气质地继续往前走。无巧不巧,这事被正在遛弯的郭泰看见了,郭泰是个勤俭持家的人,曾经为了找掉在地上的一根火柴划光了一盒火柴,他一看孟敏这么败家,而且败家的如此大义凛然,当时崩溃了,上去一把抓住孟敏的袖子,一脸正气地说:“妈的罐都碎了你丫的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你?”孟敏当然很淡定,因为他是个淡定的乐天派,于是淡定地说:“碎都碎了,看有鸟用?”
 
嗯,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故事。这个故事教给我们这样一个道理:孟敏是一个不爱护环境的人,没有公德心的人。他没有在罐子跌碎以后及时清理现场或者先立起“行者小心”的警示语标牌反而扬长而去,说明了他思想腐化堕落,是一个不可救药的自我中心主义者和极端的个人主义者。一个陶罐碎在地上,扎到往来行人的脚怎么办?就算扎不到往来的行人,扎到散步的猫猫狗狗、牛牛马马也不好嘛。

想起张爱玲

网申得如火如荼头晕脑胀,虽然病体支离娇咳嘘嘘却也不得不耐心安坐把自己装扮起来搔首弄姿地向人谄媚,令人无比尴尬的是,我已经老了,却还不得不厚着脸皮和年轻人争宠,这真是一个让人崩溃的时代。
 
想起张爱玲是因为在论坛里看见了她的爱情名言,其实张爱玲更适合在前一周想起,彼时天总是阴沉的,看不见太阳,时不时的会下雨,很凄冷和荒凉的寒秋,这很符合张爱玲给人的感觉。这个女人很早成名,嫁了个才子,一生流离,最后客死异乡,身后毁誉参半,整个身世就是一段凄艳的故事。喜欢她只是单纯地喜欢她讲的故事,和她运用文字的手法,一个女人对文字有这样的感悟力,可以说是极其罕见的天赋了吧。
 
附:张爱玲的爱情名言 (转载,未经证实)
1、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2、 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3 、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 。
4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5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致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6 、回忆永远是惆怅的! 愉快的使人觉得,可惜已经完了;不愉快的,想起来还是伤心。
7 、生于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8、 日子过得真快,尤其对于中年以后的人,十年八年都好象是指顾间的事。可是对于年轻人,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 
9 、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
10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如赐予女人的一杯毒酒,心甘情愿的以一种最美的姿势一饮而尽,一切的心都交了出去,生死度外! 
PS:张爱玲另外有一段话,和爱情有关,但这里没收录,我很喜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一首悲哀的诗,然而它的人生态度又是何等肯定。我不喜欢壮烈。我是喜欢悲壮,更喜欢苍凉壮烈只是力,没有美,似乎缺少人性。悲哀则如大红大绿的配色,是一种强烈的对照。——张爱玲《自己的文章》

秋意浓

居然感冒了,居然一感就是七天,居然到现在都没有要好的意思……
 
真是个寒冷的十一啊,大概是历年最冷的了吧。